淡黄色的大理石窗台。 黄昏的暗淡。乳白色的刺绣窗纱。
愈发的暗淡的。 一切的一切。
闭上的眼。 不说出的词。
许过的忘了的愿望。
一枝枯黄的花, 放在黄昏在那漫步的桌面上。 枯黄的日历, 窗边吹进的落叶, 零零洒洒错落有致。 棕黄的裂纹, 在桌面上走走停停。 景致浅映, 却无人顾及。破落的桌面是无人问津的旧日码头。
闭上你的眼。 不要说任何一个字。
街头的漫步。一个人的踢踏舞。 孤独的老路灯。黑色的漆昏黄的灯光。复古的样式, 回环的灯光圈子。
午夜街头的黑色流浪猫。绿色的双瞳。 空洞而微弱。 神秘而凄清的眼神。清幽的水光, 如两个人在金色的灯光里牵手转身的刹那的翻飞。
黑白的巴黎街头。 那是什么概念? 罗马假日的阳光, 卡斯蒂利亚临街的黑色倒心形的阳台栏杆, 英式下午茶的巨大白色遮阳伞, 还是、还是、还是…… 还是穿着黑色大衣的从狭窄小巧的人行道上走过的日耳曼人, 还是从卢浮宫旁的人行道里跟着老师走过的小学生们……
还是、 还是、还是……
风情的……清秋的……起风的……明媚的……灿烂的……鲜艳的……明快的……优雅的……只单的……
屏住的呼吸。破碎的想象。一万块不属于任何相同故事的拼图。它们只是玻璃的碎片, 原本的完整被不认识的人踢碎, 挣扎着泛出稀疏的如失落于尘埃的贵族使用过的器皿上才有的暗淡光芒的银色光和影。再将拾起它们的人暗自刺伤。
不要施舍。不要怜悯。只有对弃之不顾的报复。